暧昧因子 作品

第九十六章路遇周小柔

    司马逸不知道周含烟接下来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她在那边的世界学过什么样新奇的花样儿。但是想到周含烟说的那样坚定,此刻又主动褪去了上身的衣物,司马逸难免心中有些迫不及待的憧憬。

    他暗暗在心底极尽可能的猜测着周含烟所谓的新花样是什么样的,也许是这样?或者那样?脑子里净想着某些儿童不宜的东西,司马逸越来越按耐不住躁动的心情了。

    可偏偏他又不能催促周含烟,生怕自己太急躁惊了她,到时候她若是不肯,一切可就又被打回原形,只能他每日憋着欲火对周含烟做那档子下作的事情。

    周含烟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脸颊泛着一样的红晕。好在现在已经入夜,房间内只留一盏昏暗烛火,被床幔遮去大半光芒,此刻床上已经是昏暗极了的。所以,她猜想着自己脸上囧囧的模样司马逸定不会留意到。

    抿抿唇,周含烟暗暗劝慰自己别紧张。周含烟,你可以的,在现代岛国片你还少看了吗?加油,把司马逸这个臭男人折腾死。你现在不是服侍他让他舒服的,你是在折磨他让他难受的。yes!

    一番加油打气后,周含烟弯身凑到司马逸的腰身处。她半跪在床榻上,双手托起自己傲人的绵软,笨拙的靠近司马逸的某个地方,然后.....

    “呃!”司马逸倒抽了一口气。他竟是没想到周含烟所谓的新花样是这样的,原来男人和女人欢好还可以这样?

    周含烟的脸已经红的快要着火了,她大气都不敢喘,也不回应司马逸,按照自己看电影时的画面慢慢的磨蹭。

    几乎是在周含烟有所动作的三十秒后,司马逸的某个地方神奇的炙热了,然后......直了!

    周含烟嘴角一抽,乖乖呦,这反映忒快了!

    又笨笨的蹭了几下,身下之人更直了,燥热的骇人。

    周含烟一边辛苦的磨蹭,一边暗道:“奶奶滴,看电视上人家a片女主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可轻松了的样子,怎么轮到自己这么辛苦这么难啊?”

    没得到要领真章啊!周含烟悻悻的想着,手上的动作却并未止住。

    “烟儿!”司马逸颤抖着唤了声,明显是发qing的症状了。

    周含烟嘴角又是一抽,听到男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好奇怪啊!不过,不得不承认,司马逸哼哼唧唧像个发了qing的公驴似的样子愉悦了周含烟的小心情。

    那种掌控的感觉,操纵别人情感思维的得意感,令周含烟有些飘飘然。心情好了,做事也不觉得辛苦了,反倒是越来越有模有样,越来越进入状态了!

    翌日清晨,周含烟醒来时司马逸已经穿好衣衫,正坐在床头凝望她。

    “唔!你干嘛啊?这样子坐在床头死挺挺的看着别人很恐怖的好不好?”周含烟直接将大枕头丢到司马逸身上去。

    司马逸贼贼的笑道:“烟儿,我不介意你将被子一起丢过来!”

    周含烟一听这话,立刻紧紧拽住被子裹在身上。因为她注意到司马逸的目光一直在瞄她的胸部!

    “昨晚,你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司马逸弯身,在周含烟额头印下一吻,而后丢下这样一句话大步离开了。

    周含烟气的抓狂,昨晚?能不能不要提昨晚!

    司马逸进宫看望司马安邦,承乾宫内,司马安邦屏退宫女太监,只留下一个心腹安公公。当然,也是司马逸的心腹!

    只听司马安邦幽幽的说道:“逸儿,近几日朕总觉得心口压抑,五脏六腑隐隐作痛。每每巨咳之时,痛感就会更加猛烈。可是让安子找了御医前来,又看不出病因所在!”

    停了会儿,他继续说:“朕一直以为自己身强体壮,活个七老八十都没问题。朕以前从不想将皇位传给你,因为你是蓉儿唯一的孩子,朕不想让你困在深宫内,看别人奉承献媚,活的不快乐。可是,你是个有野心的孩子,你比朕成大器。”

    “朕年轻时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登基后不是一个合格的君主。总想着,找一处世外桃源,跟你母妃双宿双栖该多好?可偏偏,有些事情不如人意。于是就自作主张的为你将来着想,认为你若当个逍遥王爷,日子过的定会快乐无忧。可惜,你为了蓉儿之事,势必要坐拥这江山报仇雪恨。”

    “逸儿,其实你心中痛恨父皇,痛恨父皇没有将徐皇后问罪处斩,没有将她背后的徐家瓦解是么?”

    说了这么久的话,司马安邦终于正面问起司马逸。

    司马逸伸手,握住司马安邦的大掌。他的脸上不喜不怒,眼底却蓄满了温情。

    “父皇,莫要这般说。儿臣从来没有痛恨过父皇,自古以来,做帝王的心肠要冷硬,不能被儿女私情牵绊。父皇挚爱母妃,令她荣宠一时,是母妃的幸。正所谓树大招风,那徐皇后毒蝎心肠,恶毒无比,依仗身后有庞大家族撑腰,父皇自是不能动她。”

    司马逸是这样回答的,可是还有一句话他藏在心底没有说——“如果儿臣当了君王,首先做的便是杀毒后,灭徐家!”

    当然,这话他不说司马安邦也清楚。

    司马逸并未在宫中逗留,只因司马安邦询问了周含烟的状况后催促他早些回府。司马逸眼见司马安邦气色看不出异常,身边之人亦或是饮食也都看不出问题,只能如司马安邦自己所言的那般,静观其变,看看发展形势再说吧!

    出了宫,司马逸上了自己府上的马车准备回府。

    行至中途,马车却突然停住。

    司马逸不悦的蹙起眉,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