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因子 作品

第十六章带她去宁王府

    未央皇朝的京城大街,繁花似锦,热闹喧哗。

    金色绚烂的阳光映照在绿瓦红墙之间,街道上百姓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这里的女子不似书本上所言的那般足不出户,至少周含烟放眼望去可见穿着锦衣罗裙的美妇与侍女穿梭在人群中,也有少女低头面带羞怯出入于绸缎庄或玉器行。

    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客栈和医馆等各类古建筑物。街道两旁的空地上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农商贩。卖炒年糕的,卖刀削面的,卖胭脂水粉儿的,卖折扇首饰的,林林种种,看的人眼花缭乱。

    周含烟兴奋的左顾右盼,一张精致的小脸儿上写满了对万千事物的好奇。突兀的,她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大爷。那一串串儿红的耀眼,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看的周含烟直吞口水。

    在现代不是没吃过老北京的冰糖葫芦,可是总觉得没有书上形容的那么好吃。来到古代了,又让她碰上了卖冰糖葫芦的,不尝一尝她如何能甘心啊?

    可是.....

    咬咬唇,周含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丫鬟服。

    哎,她身上没钱啊,一个铜板都没有耶!

    无奈之下,周含烟将目光定在身侧的轿辇上。司马逸此刻正坐在八抬大轿内,他身上肯定有银子,如果跟他借一点点儿.....

    “王爷!”周含烟打定主意,便凑到轿辇的小窗口处,冲里面轻声呼唤。

    没有应答声。

    周含烟皱皱眉,不死心的又喊了句,“王爷!王爷?”

    还是没有应答声。

    懊恼的垂下头,周含烟有些沮丧。死蚂蚁这是故意的,他肯定听到自己在叫他却不吭声,哼!

    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周含烟朝轿辇甩了个鄙视的大白眼。刚扭过头,就看到她前面负责保护司马逸安全的侍卫回过头,目光狐疑的看向她。

    那侍卫是司马逸的贴身一等侍卫,七王府的普通侍卫都管他叫风大,而司马逸唤他‘十一’。他的名字,叫风十一!<div id="ad_250_lef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ad_250_left();</script>

    周含烟眸子一亮,一等侍卫啊!那他腰包里肯定有钱喽?

    屁颠颠儿的凑上前,周含烟与风十一并肩行走,手肘轻轻地碰了一下风十一。

    “风侍卫!”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风十一,不过想当然的,她这样低等的贱婢是不能唤他名讳的。

    风十一眉头一紧,冷冷的扫了周含烟一眼,心道:这婢子光天化日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难怪她能做出设计王爷,爬上主子床榻的事情,果真是厚颜无耻!

    周含烟自是不知道风十一心中在这般鄙夷她,见风十一没应声,便又碰了他一下,“风侍卫,你身上有银子吗?”

    风十一脸色依然冷漠,不作回答。

    周含烟不死心,继续追问道:“铜板呢?铜板也可以的!”

    估摸着,一串冰糖葫芦要不多少钱的吧?

    风十一还是冷着脸,只是若细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眼中积聚了一抹嫌恶情绪。

    周含烟撇撇嘴儿,心中暗暗腹诽。切,一个小小的侍卫拽什么拽啊?比司马逸还冷,顶着一张千年不变的冰山面瘫脸,以为你是南极冰山啊?

    不过,这种话只在心中想想便可以了,嘴上万万不能说的。周含烟是个胆大,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

    她见风十一不点头也不摇头,便伸手抓住对方的胳膊,小声商量道:“风侍卫,你能不能借我几个铜板啊?我保证以后会还你的。”

    她想,司马逸那么冷傲的一个人,还是堂堂王爷,应该不会不给她工钱的!

    风十一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深了,这婢子竟然一开口就跟他借钱?呵,真是够讽刺的。他们俩很熟吗?他们之前认识吗?

    “拜托拜托啦,几个铜板就好!”周含烟双手合起,一脸乞求状。

    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一段赞美的话。想着人都喜欢听赞美之词,乱夸一通准没错啦!

    “风侍卫,借我几个铜板吧!像您这样英勇无敌,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山见山裂,水见倒流......”周含烟的脑子里装着现代网络上暴强的夸张赞美之词,不说张口就来,那也是略微思索便朗朗上口的。

    风十一从来没有遇见过这般话多的女人,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口若悬河,唾沫星子横飞,看的他眼角抽搐,听的他嘴角抽搐。

    “闭上你的嘴!”风十一败了,被周含烟强大的语言攻击力给打败了。他宁愿掏出一块儿碎银子买耳根子清净,也不愿再听到周含烟说半个字。

    他随手自怀中摸出一小块儿碎银子,冷声命令周含烟闭上嘴巴。周含烟乍看到银光闪闪的银子,双眼放光,口水横流。

    她一把夺过碎银子,哪里还顾得上说话?

    转过身就朝后面跑,目标直朝着卖冰糖葫芦的老大爷追寻而去。刚刚跟风十一唠叨这么久,卖冰糖葫芦的老大也都被他们甩到后面去了捏!

    司马逸坐在轿内,将周含烟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畔。他觉得自己甚至都能想象到风十一黑沉冷冽的脸庞是何种模样,呵呵!

    那婢子,就是有让人莫名气急败坏的本事。这,算是一种能耐吗?

    扬手,司马逸挑开轿帘。周含烟已经风风火火的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