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因子 作品

第十五章王爷定是彻夜笙歌

    七月初八,是未央皇朝四皇子司马枫与丞相爱女周小柔举行成亲典礼的大喜日子。

    清晨,周含烟正端着一杯盐水用手指刷牙。谁让这古代都没有牙刷呢?将就着用呗!

    “小周!”疲倦的呼唤声传来。

    周含烟含着一口水望过去,但见一夜未归的司马逸顶着黑乎乎的熊猫眼儿回来了。

    “噗!”周含烟直接一口盐水全喷了,“咳咳,咳咳咳!”

    司马逸:“......”

    黑沉着一张脸,无语!他就是唤了一声这婢子,她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亏得他反应快及时躲避开了,不然她口中的水岂不是喷自己一身?

    周含烟又咳了两声,然后急匆匆冲到桌前,将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这之后,她掏出锦帕擦手,擦嘴巴,直到干干净净了,才龇着一口洁白的小芝麻牙凑到司马逸身边坏笑。

    “嘿嘿,王爷,您昨晚儿上去泡妖精了吧?”问这话时,周含烟眼睛一亮一亮的,写满了“八卦”两个大字。

    司马逸更无语了,原本就黑沉的脸也更黑了,“......”

    其实他是想问什么叫“泡妖精”的,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原谅司马逸这样一个冷傲的人,就算不懂的问题,也不会直白的去询问。

    就听周含烟徒自笑眯眯地补充道:“王爷,您看您这张脸,写满了‘我很累,我疲倦’,然后俩眼睛黑乎乎的像是被拳头揍了似的。奴婢斗胆猜测,王爷昨晚定是彻夜笙歌,被妖精吸了精血,榨干了元神,嘿嘿!”

    不得不说,周含烟作为一个现代女性,继承了很优良的脑残基因——话多,胆大,出口淫言浪语不知羞耻为何物!

    “啪!”话音将落地,头顶挨了一巴掌。

    司马逸很不怜香惜玉的拍了她的头一下,“你这婢子好不知羞,这种厚颜无耻的话都能光天化日朗朗上口!”

    周含烟笑的贼贼的,“嘻嘻,王爷此言差矣!这世间发明出来的哪个字不是让人说的?既然是让人说的,怎么就厚颜无耻了?”<div id="ad_250_lef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ad_250_left();</script>

    司马逸白了她一眼,他本就话少,属于沉着内敛型的男人,所以对于周含烟的这番言论不置可否。

    信步走到衣柜前,司马逸招手,示意周含烟上前帮他换一身衣服。

    周含烟含笑凑上前,一边忙不迭儿的帮司马逸褪下外衫,一边打开衣柜询问,“王爷,您要穿哪件衣服?月牙白的,祥云蓝的,孔雀绿的,还是灰褐色的?”

    司马逸脸颊有些抽搐,这女人......话真多!

    “随便!”他冷冷的吐了两个字。

    周含烟耸耸肩,嘟着小嘴儿回道:“王爷,没有‘随便’这个颜色哦!”

    “......”司马逸咬牙切齿中,半晌才一个字一个字的低吼道:“周-含-烟!”

    这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呼唤周含烟的名讳!

    周含烟知道,她把死蚂蚁气的不轻,哈哈哈!可是谁让他不说出个具体颜色来着,万一她随便拿一件,死蚂蚁不喜欢咋办?

    歪着头,周含烟无视司马逸脸上的愤怒,目光在衣柜内不断地瞄来瞄去。

    “有啦,王爷穿这件紫色的吧,肯定好看!”周含烟伸手取出一件华丽的紫色流云锦袍,笑眯眯的高举在司马逸面前,询问他满意否。

    司马逸淡淡的看了一眼周含烟手中的紫色锦袍,而后眉头不易察觉的蹙了下。他平时喜欢穿青色和蓝色衣物,偶尔穿褐色。月牙白和紫色衣物,他从不穿上身,只觉得一个太过于儒雅,一个太过于艳丽。

    这两种颜色,与他给外界那生冷狠毒的形象有着巨大的反差,故而他不喜,也不穿!

    “穿蓝色的吧!”最终,他自行选了个中意的颜色。

    若是他面前站着的是别的婢女,定是会毫不犹豫换了蓝色的衣衫。可是,他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狗胆包天的周含烟!

    周含烟听到司马逸这般说,连忙劝解道:“别啊王爷,这件紫色的多好看啊!王爷您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神采奕奕,朝气蓬勃,豪情万丈,貌似潘安,不说是一朵梨花压海棠,那也是乾坤无敌,帅的掉渣,迷倒千万少女,人称情场杀手鬼见愁,外送绰号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玉面小飞龙。这件紫色的锦袍穿在您身上那就是英俊与智慧的化身,侠义与仁义的糅合......”

    “你闭嘴,本王穿这件衣服便是!”司马逸抚着嗡嗡直响的大头,只觉得头晕目眩找不到北。

    这个婢子究竟是个什么人啊,一张开嘴就跟倒豆子似的,喋喋不休唠叨啊唠叨。真想一巴掌把她彻底拍飞!

    周含烟闭上嘴巴,欢天喜地的给司马逸穿衣服,那高兴的模样就像是她自己穿了一件漂亮衣裳似的。

    “啧啧,果真好看的紧!”周含烟替司马逸系上腰带,后退了两步上下左右瞧看,而后禁不住赞美了一番。

    这是她发自肺腑的赞叹,毕竟,这司马逸可是未央皇朝的第一美男子啊!他穿着这身紫色流云锦袍,俊逸非凡,高贵华丽,倒是生生的将他身上那股子阴冷之气骤减了几分。

    司马逸看了眼正不知死活打量他的周含烟,而后很认真的问了她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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