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猪 作品

第一百四十九章 武皇帝

    这头牛的本事可以媲美妖王,踩在水面上比陆地上还要平稳,而且善于操纵风雷,速度极快。以这个速度,完全可以日行三千里。

    霸山祭酒将秦牧与灵毓秀选择的经卷粗略看了一遍,捏着秦牧交上来的经卷有些头疼。灵毓秀选择的经卷是剑法神通,再不然便是法术。秦牧交上来的除了落日剑法还算正常,但另外两篇着实把他难住了。

    这两篇一篇叫做牵魂引,一篇叫做调鬼遣神符字令。

    任何剑法神通和法术,都有着其基本的技巧可循,所谓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凭霸山祭酒深厚无比的底蕴,都可以指点他们。

    惟独秦牧选择的这两册经卷,都是冷门中的冷门,寻常时期霸山祭酒即便是进入天录楼,见到这种冷门的法术向来都是看一眼便放在一边,根本不去理会。要他讲解,真是强人所难。

    牵魂引和调鬼遣神符字令在他这个境界的存在看来,法术的威力不够强,也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实在不知秦牧选择这两门法术的用意在哪里。

    霸山祭酒坐在牛背上,将两册经卷丢给秦牧,让他自己研读,然后为灵毓秀讲解她从天录楼中带出的经卷。

    灵毓秀是皇家子弟,因此可以进入天录楼第二层,这次她从楼中带出的是道门的一卷高深道法,叫做青霄雷引。

    单单这个名字,便要比秦牧寻到的牵魂引和调鬼遣神符字令正统了许多倍。

    道家正统雷法,自然是名不虚传,霸山祭酒讲起来也是头头是道,许多难以理解之处,经过他的点拨,灵毓秀便豁然贯通。

    秦牧也听得入神,突然想到青霄雷引倒可以与雷音八式相互参照,或许可以收获意想不到的威力。

    他的思维散发开来,霸山祭酒后面讲的是什么他便没有听清,只沉寂在自己的推算之中。

    灵毓秀又向霸山祭酒请教了几个不解之处,然后立刻着手试验,一串法决打出,突然间晴空霹雳,咔嚓一声打在江面上,炸翻了几条丈长江鱼!

    灵毓秀又惊又喜,很是满意。

    霸山祭酒摇了摇头,道:“公主,你的底子太差,基本功没有练好。青霄雷引的威力不单是这样。”

    他自封神藏,只保留灵胎和五曜两大神藏,与灵毓秀一样的境界,然后催动青霄雷引的法决,十指中指相捏,仿佛穿针引线,面前有着无形的针线一般。

    江面上顿时电闪雷鸣,一道道霹雳轰隆隆劈落,指哪儿打哪儿,凌厉非常,顷刻间便是数十道雷霆落下!

    江面翻白,到处都是被炸翻的大鱼。

    灵毓秀对霸山祭酒彻底心服口服,霸山祭酒显然也是头一次修炼这青霄雷引,但一出手便老辣至极,不得不令人惊叹。

    霸山祭酒笑道:“你们皇室的功法,九龙帝王功,刚猛霸道,倘若你的根基足够牢靠,施展青霄雷引,威力只会比我更强。七公主,这些日子我不教你其他功法,只帮你打牢根基。”

    灵毓秀连忙称是。

    霸山祭酒本身便是教主级的存在,见闻广博,再加上经历了延康国师的变法,这些年又在太学院这种圣地参悟各大教派教门和世家的功法神通,其底蕴之深,已经是延康国的绝顶级的高手。

    青牛一路向边关而去,途中霸山祭酒给众人传道讲法,将他们从天录楼中带出的经卷讲了一遍。过了两三日,总算来到庆门关附近。

    庆门关是延康国与蛮狄国的交界处,也是大墟与蛮狄国的交界处。

    在这里,庆门关与蛮狄国的边关之间隔着百余里地,然而在这百余里地的中央,却有一道长达十多里的山林,这片山林是从大墟中延伸出来,是大墟的地界,每当到了夜晚,黑暗侵袭而来,将两座雄关隔开。

    大墟,成为蛮狄国与延康国之间的天然屏障,双方大军想要偷袭对方都不能趁着夜色,只能白天攻打对方,因此战局僵持不下。

    两边的将士形象的称这片大墟土地叫做鸭舌头。

    秦牧等人进入庆门关,霸山祭酒交给边防通关帖子,那位将士点对人数,突然看到秦牧,不由微微一怔,连忙往城里跑。

    众人不解其意,霸山祭酒纳闷道:“你犯事了?”

    青牛幸灾乐祸道:“何止犯事?老爷,你忘记了,你这位师弟是大墟的弃民,边关将士得到神谕,要击杀胆敢进入延康的弃民。我估计你这位师弟要被杀头,或者被卖做奴隶了。”

    霸山祭酒微微皱眉,过了片刻,城中传来哗啦哗啦的甲胄碰撞声,只听一个浑厚的声音道:“神医,秦神医在哪里?”

    一众百十位将士拥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从边关中走出,向众人打量,道:“哪位是秦神医?”

    秦牧笑道:“秦某在此。不敢称神医。这位将军……”

    哗啦

    他身前,那些将士纷纷拜倒,那老将军也单膝触地,双手抱拳高举在头顶,道:“秦神医赠药,救我边关无数将士性命,边某奉命镇守边关不曾到京城感谢秦神医,不曾想秦神医亲自前来,请受边某与众将士一拜!”

    秦牧连忙抬手,道:“将军起来。我的纯阳炼虫丹是否有效?”

    那位边将军起身,白发晃动,点头道:“有效,蛮狄国的大巫再做法,便伤不到我军中将士。神医的恩德,我庆门关上下,无不感激涕零!”

    “严重了,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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